记中国首位中西医结合男科博士、沈阳博仕男科医院院长史俊萍
编者按:B型血+白羊座的性格特点,鲜明而真实地在史俊萍身上得到了认证。

他直截了当,喜爱扶助弱小、雪中送炭,对待敌人也是光明正大地正面交战,不会暗中算计别人;
他充满反叛,在现代竞争激烈的商业社会中,这种性格的人显得十分出色,愈困难、愈有挑战的工作,愈能发挥其工作上的独特能力;
他喜欢思考,厌恶维持现状,所以拼命地向未知领域挑战,努力开创更宽广的未来,丝毫不放松人生的任何可能……
这就是史俊萍,有过年轻气盛的时候,面对非议,力争到底。11年走过以后,他淡然、改变了许多,“做好自己的事情,事实是最好的证明”,他不再去解释猜疑,他可以承受坦然面对传统观念对他的争议。11年历程的沉淀与反思,今天的史俊萍已经“惯看秋月春风”了。
人们常说“万事开头难”,但史俊萍院长对11年前“难”的回忆似乎有些淡忘,甚至还带着点“天时、地利”的顺畅感。他的理想始终是坚持做一名好医生,对于能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医院,他认为是“摸着石头过河”时,偶然中产生的一个必然结果。
生者无忌:“全中国”只有一个人支持我
在辽宁中医附属医学院读中西医结合肾病研究生,史俊萍和研究生导师希望开设一家中医门诊部,对后期开设男科专科医院并没有按预想去设定。今天回想当年能开设专业的男科医院,史俊萍认为偶然因素很多,他觉得是“缘分”的趋势。
1998年10月份,他立排众议,在北陵开设了沈阳市皇姑区男科医院,这是东北第一家男科医院,也是今天沈阳博仕男科医院最早的雏形。当时公立医院也只局限在泌尿外科看男性疾病,就诊的患者也多遮遮掩掩的,何况去民营医院,男性专科医院和男性患者都无法走入“光明的视线”。
对于他如此的冒险举动,老师和朋友也无人看好。人们更是觉得,史俊萍想做商业投资的话,莫不如开妇科医院,患者多,争议小,挣钱快,麻烦少,何必去让人用有色眼镜去拿“男科”做谈资,除了性病和暴利,人们并不关心是否能治好病。
“冷水”在瞬间一起涌向史俊萍,而身为医生的妻子也是不看好他的创业,“都是夫妻间的事情,谁好意思拿出来说,自找苦吃。”传统观念根深蒂固的影响,夫妻性生活是否能和谐依然在“能忍则忍,不忍则分”的消极态度中滋生。太多人关心的更多是一个民营资本的运作方向,并没有过多关注史俊萍作为医生想极力承担的那种使命感。
知子莫若父,当时史俊萍的父亲史宝印给了儿子莫大的支持和鼓励。史宝印,史家中医第四代传人,辽宁东方红斑狼疮研究所所长,其曾祖父史学本是清朝乾隆年间的地方名医,其父史纪元老先生是建国前是著名地方名医,对中医外科,内科有自己非常独到之处。史宝印跟随生父多年行医,尽获老父亲50年治病救人之精髓,凭借祖传医技及丰富临床经验,加以专心钻研30年,发明了治疗红斑狼疮的特效药物——狼疮散,并获得了国家专利。
老人希望中医精髓能在第五代传人史俊萍身上得到最大的发扬——“学则用,用则做”,前怕狼,后怕虎,想太多什么也做不成,既然是想着能用自己学到的东西治病救人,大方向就是对的。
这些话语是当时莫大的鼓励,史俊萍院长回想当年的情景,幽默地感慨说,“没有前车之鉴,父亲真是当年全中国惟一明确支持我的人。”
拜访专家:男科发展必定门庭若市
有了父亲的支持,史俊萍开始了更大步伐地前进。他把经济活动中“信息不对称理论”应用到了医学发展上。
“信息不对称理论”是由三位美国诺贝尔获得者提出的,该理论讲求掌握信息比较充分的人员,往往处于比较有利的地位,而信息贫乏的人员,则处于比较不利的地位。信息在市场经济中所发挥的作用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加突出,并将发挥更加不可估量的作用。
史俊萍把这个经济理论中的信息替换为临床经验,他认为,男科要长足发展更要有大量的临床经验做依托,自己多年积累的经验并不能满足他在业务上的发挥。一个医生必须要多于患者无数倍的经验和判断,如果被患者难住、问住,那就是医生的失职,既然本地提供不了更多的借鉴与经验,就必须走出去。
当时,沈阳除了自己一家男科医院外,全国有南京、天津、重庆三家实力很强的男科医院门诊部。天津的曹开墉和上海的马永江是全国知名的男科前辈,史俊萍逐一拜访这些专家,虚心讨教,这些都让他有了很大的收获。
在天津专家曹开墉开设的男科医院,史俊萍看到就诊的患者比公立医院还多,这个情景让他坚定自己走的路是对的,市场的确有庞大的需求,而另一方面,他也看到东北市场对男性疾病认识的匮乏,不但男科发展的专业少,能看见的专科高手也少之又少。
与天津门庭若市的场面比起来,沈阳市皇姑区男科医院的情况显然有些尴尬。建院之初,医院规模很小,6名医生,设备不足50万,完全是靠中医治疗,除了规模上的弱势,患者的认识程度也无法与其他三家医院比较。
当时医院的一楼是药房,二、三层楼是门诊,很多男性患者借着买药,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,悄悄地上楼就诊,这样的情况太普遍了。他在心里很清楚,自己既要做强做大男科的技术和诊疗水平,一方面还要与传统的观念去抗衡。他要让“男科”真正堂而皇之走到人们的视线里。
内心震撼:太多家庭的非正常生活
11年的经历,史俊萍看过的患者已接近10万人,但在最初接触的患者中,给刚刚起步的史俊萍内心带来极大的震撼,太多夫妻间性生活的不和谐为家庭的幸福蒙上了阴影,这是作为专业医生极其不愿看到的情景。
1998年,医院刚开业不久,来了一对夫妻。两个人都有很好的收入,妻子是一名教师,爱人阳痿。这个多年委屈的妻子在史俊萍面前忍不住大哭起来,因为丈夫的毛病,她更年期提前,一系列身体的负面特征都显现出来。
更让史俊萍震惊的是黑龙江省某市的一对夫妻,结婚20多年竟然没有性生活,而已经20岁的儿子是要来的。虽然这对夫妻的感情还很好,但史俊萍很理解这个妻子所承受的痛苦。经过检查,史俊萍排除了丈夫是心理因素造成的阳痿,而是严重器质性阳痿,经过3个月的治疗,丈夫给他打来电话高兴地告诉他,“我好了”。 史俊萍告诉他们,可以要一个自己的孩子,可这个妻子放弃了,因为她不想让现在的儿子知道这样的一个过去。
没有谁不希望婚姻长久,感受初为人父母的快乐,但对于辽阳的一位29岁的小伙子来说,他的婚姻无疑是痛苦而难以启齿的,因为和妻子结婚到离婚只有2个月的时间。
1999年,也就是复婚后2年,他和母亲来到医院,寄求于史俊萍能治好他的病。为了儿子的病,母亲已经花去了两万多元,无一点好转,可儿子还年轻,以后的路怎么走啊,两个月从结婚到离婚,已经让周围人议论纷纷了。可母亲坚持要看好这个惟一的儿子,她还希望以后抱孙子呢。可来就诊之前,周围人并没有给他们鼓励--公立医院都看不好,你去个体医院更没用。
史俊萍检查后确诊这名患者也是器质性阳痿,雄性激素水平很低,可治疗了三个月,效果却不明显,其间患者母亲频频的电话已经让史俊萍不能承受了。史俊萍回忆说,当时的确存在很大的压力,他觉得治不好不仅仅是对患者没办法交代,更多的是他对自己无法交代,似乎他就要承担“个体医院更没用”的看法。史俊萍延长了其用药时间,半年后,这位母亲欣喜地告诉史俊萍,儿子好了,和女朋友能一起生活了,“我们能订婚了吗”母亲焦急的询问,“没问题”史俊萍给出了坚定的回答。
可之前的那些经历又让这个母亲后怕,一次次问着“不能又犯吧?”史俊萍告诉她,放心吧,以后他的儿子就是正常男人了。母亲又怀疑地问,那能结婚、生孩子?史俊萍给了这个母亲最肯定的回答,“只要坚持用药,继续配合治疗,都没问题。”
“没问题”,这是多少患者内心希望听到的声音,史俊萍为太多人、太多家庭说出了这样的话。